主人扇贱奴耳光脸肿_被调教在众人面前暴露

“嬷嬷,嬷嬷!”

“主子,唤老奴何事?”

嬷嬷应声而至,屈膝行礼,恭敬问道。

“你且去准备些东西,明日一早,我要去柴房给福晋请安。”

漱雅附耳向嬷嬷低语,那嬷嬷露出笑容,“是,老奴这就去,主子您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
清凉的月光从柴屋天窗洒落,倾了一地的透亮,望着平素活蹦乱跳的格格毫于生气地趴在草垛上闷声哼哼不已,苏合眼里的泪水就如断线的珠子漱漱滴落,敲击着这凉薄的夜色。

“格格,你感觉怎样?”

苏合拿着帕子轻柔擦拭着小雨伤口上的血迹,板子在她娇柔的肌肤上,留下无情的印记,渐而转成淤红一片,手腕一些直接挨了板子的地方,皮肤绽裂开,殷红血迹凝成一片,触目惊心。

小雨咧嘴抽着冷气,艰难开口道:“苏合,你不知泪水滴在伤口上好痛吗?”

“对不起,格格,我不哭,不哭了。”苏合慌忙扭过头,可哪里止得住,她越说不哭泪水反越流得畅快,似决堤的洪水一般。

“叭。”

一物自天窗上跌落在地,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主仆俩一跳。

“苏合,你快瞧瞧才刚掉了什么下来?可是天上掉馅饼了!”小雨拼命撑起头想转过去瞧瞧掉下了何物,可脖子刚动却疼得咧嘴大叫。

“格格!”见她被打成这样还惦记着好吃,苏合很无语,破绽欲笑,却惹得泪水更汹涌。

“苏合,你别哭啊,快看看究竟落下了什么?只要有吃的我马上就会好!一顿打算得什么,我从小到大挨的……”

险些说漏马嘴,小雨本想说她偷东西没少挨过打,一身皮肉早就在棍林棒雨中练厚实了,只要不伤筋动骨她小雨就死不了。吃饱喝足,歇一晚,天亮后准保又生龙活虎。

还别说,苏合颤颤惊惊解开包裹,里面还真是馅饼,并且还有棒伤药。来不及多想是谁送来的,苏合取出药就欲给小雨抹上,她却不依,定要苏合先拿张饼给她,道再好的棒伤药也抵不过一张大饼。

“唔……苏合,你也吃,真好吃,一顿板子把我肚子都打瘪了,饿极了这大饼吃起来比山珍海味还香。”等苏合给她上好药,她塞了张饼给她,苏合哪里吃得下?被她劝着咬了一小口,泪就顺着面庞滚滚而下。

“爱哭鬼,你老哭个什么劲啊?”小雨扯出个虚弱的笑,艰难地移动了下身子,散架一般疼。那鬼王爷,下手可真够狠。

“格格,之前我们在王宫,虽也常被刁难,但从未遭过这等罪。没想到你嫁到王府,还不如从前,一张饼也能让你欢天喜地。”

“想家了?”

从苏合之前种种叙述,小雨也不难猜出,真格格在蒙古过的并不好。但如今她是小雨,什么苦她没受过?长这么大的经验告诉她,万般艰难,牙关一咬,眼一闭,就过去了。

“格格难道不想家吗?”

家?她四海为家,连该要想哪里都不知道。她弱弱一笑,“赶明个给你在这里找个好人家嫁了,你就不想回去了。”

“格格你以前也这样说过。”苏合暗责自己还怀疑格格的真假,无论怎样改变,格格的善良依旧,“我不嫁,一直陪着格格。”

“傻丫头……”小雨话未说完忽从地上的倒影瞅见柴屋门被无声无息推开,她轻呼道:“谁?”

“是我。”一修长的人影悄然闪身而入。

“九阿哥?你怎么来了?”小雨不敢转动身子,偏头对着地上倒影问道。

“奴婢给九阿哥请安,九阿哥……”

“嘘,不须多礼。”睿祺止住苏合,从怀里掏出一羊脂小瓶交给她,“这是宫里最好的棒伤药,快给你家格格涂上,有奇效。”

他说罢背过身。

苏合拧开盖,一股清香扑鼻而入,果是好药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此?”小雨问。

“别说话,先上药,上了药,不须几个时辰疼痛即消。”

这药比之先前那药果然有所不同,涂在伤口上,清凉凉的,心里一阵畅快。小雨忍不住又开口问:“先前天窗上掉下的药和饼子也是你扔的么?你即送了药干么这会子又拿药来?”

睿祺微一怔,顿了顿,淡淡道:“因为这药更好。”

“噢,果然好,一上身便知。”

“小雨,因着我,你受苦了。你且再忍耐两日,安心调理好身子,待王兄气消后,我去和他说,你离开这跟我走罢。”

下午睿祺走后越想越替小雨担忧,入夜,他放不下心,潜出宫偷入王府,寻遍小雨才找到这柴房,知她挨了打,又跑回宫取来药。他想,他不能再坐视不理,不能再让小雨呆在这受折磨了。

“我现时还不能跟你走。”

“为何?你又不是……”念及苏合在边上,睿祺打住了话。

“反正你先别和他说,再等等罢。”

小雨想,她可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,她要以牙还牙,绝不给便宜了那夺去她初又将她毒打一顿的混蛋王爷!待伤一好,她誓将王府偷个底朝天,她才不要进宫去做什么宫女,她要带着苏合去浪迹江湖,这些有钱的王孙公子谁不三妻四妾朝三暮四?她不稀罕了!

呃,好像有点没良心,毕竟九阿哥深夜跑来给她送吃送药。可这事儿也确是因他而起啊?他要不来约她出去她能挨这顿打么?

这么一想,小雨又坦然了。

“你要在这呆到几时?再等下去我怕你小命都得丢在这里!那侧福晋显然睁上你了,不然她何以知道你约我出去又带着王兄跟了来?”

“什么?你刚说我约你出去?咳咳……明明是你……啊,我明白了,咱俩被耍了,难怪,好啊,那女人好狠的心!我小雨跟她没完!”

她一激动声音就提高了,睿祺忙嘱她悄声些儿,又拉开柴屋门四下看了看。确认没异常,方才合上门,轻声说:“那你越发不能在此久呆,就这么着,你先调理好身子,我过几日找个时机便和王兄说,我这会先回去,迟了守宫门的换班可就进不去了。”

“你等等……罢了,没事,你走吧。”小雨本欲问他真格格之事,忽想到苏合在此,于是打消此念,日后再问不迟。

秋风瑟瑟,叶叶梧桐坠。

紫薇花、朱槿花在秋寒里凋残,满目凄凉,到处都是落英残红。

柴屋夜来四面透风,小雨和苏合紧紧搂抱在一块相互取暖,尚在沉睡中。

“真是主仆情深。”

门被踹开,漱雅捂鼻率了几个侧福晋站在外。小雨和苏合揉着眼醒来,俱眯起眼,尚不适合外面透进来的阳光。

“漱雅姐姐,你看她睡得多香,倒真会享福啊!这么睡下去会变猪的,不如给她找点事做吧?”一侧福晋搅动手中帕子,不怀好意地笑道。

“我看这主意不错,反正她们在这里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漱雅一挥手,立即有人端了几大盆衣裳,提来水桶,放在小雨和苏合面前。
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小雨不动,怒目而视。

“这都看不懂?”漱雅不屑一哼,“听说蒙古格格刺绣抚琴样样精通,就不知这一双巧手,洗起衣服来怎么样?”

“你敢叫我洗衣裳?”

“那又怎样?你少摆福晋的架子,不过是被王爷惩罚关起来的*人罢了。”漱雅侧目。

“别难为格格,我来做好了。”苏合上前,就要拎水。

漱雅身后的嬷嬷厉声斥道:“谁让你动了?”

“漱雅姐姐,看来这奴婢也要教教规矩。”

“哼,该打。”漱雅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
“你们莫找她麻烦,我洗就是。”

好汉不吃眼前亏!

吃下饼,涂了睿祺送来的药膏,又睡了一晚,小雨略恢复些精神,身上的伤也不再那么疼。

她走到水桶前,弯身提水,但满满的水,普通人提起来也吃力,遑论才挨了打的小雨。她抽一口气,扯动结痂的伤,撕扯般的灼痛。

仰头,触及漱雅等人脸上嘲讽的笑,小雨应是晃了几晃,咬牙拎起水桶,脊背挺得笔直。

要看她小雨的笑话?门儿都没有!

呲牙裂嘴将水倒进木盆,小雨蹲下身,双手浸入冷水。才打上来的井水本就刺骨,漫过结痂未愈的伤,痛入心脾。

小雨咬着牙,边搓洗衣服,边在心中不停咒骂。本姑娘不发威,就当我泥捏的,所以揉圆搓扁的欺负?哼,等我离开王府前,保管给你们个个都送上份“大礼”。

这边小雨暗自嘀咕,漱雅不悦的声音却从头顶传来,“你这是洗衣裳,还是玩水?用点力!”

“都饿了一天,哪有力气?”

小雨撇嘴,自动隐去吃了张饼的事实,腹中饥肠辘辘倒是不争的事实。

“还想吃东西?别作梦了。”漱雅冷笑,“王爷能给你们留块地方,没丢出去就不错。”

“我还巴不得呢。”

小雨嘟囔,不过要等她偷够赚够,这些气不能白受。

“想离开这里?没这么容易。”低沉声音扬起,站在门边的漱雅等人,纷纷搭帕行礼,城邺昂首阔步,走进柴房,环视四周,“发生何事?”

“你自己有眼睛,不会看?”想到那顿打,小雨手中衣服一丢,没好气道。

“是谁让她洗衣裳?”

城邺眯起眼,神色莫测。

漱雅忙上前,“王爷,是妾身让她做的,似这等不贞之妇,原就该教训教训她,让她长点记性。”

漱雅说罢侧目睇着城邺,静待他反应,也不免有些忐忑,虽是个被他赶出来惩罚的*人,但毕竟名分上还是瑞王福晋,没想到王爷偏巧这时候来看个正着。

城邺拧眉,深邃眸光却凝视小雨。她面色看似比先前红润些许,想是之前的饼和药起了作用。他不愿承认,是自己送了那些,今日信步,不知缘何又走到柴房。

“还是漱雅你深知我心。”城邺面无表情,却始终未看身边漱雅一眼,“不过,我见天气晴好,想出去走走,不知你可愿作陪?”

“那是自然,我这就回房准备一下。”

见城邺没有丝毫不悦,漱雅一张明艳的脸笑得动人。

“快去快回,我在大门等。”

“是。”

看城邺走远,漱雅亦满心欢喜抬脚欲走。斜眼却扫见蹲在地上的小雨,怒目斥道:“看什么?别以为能偷懒,今天不把这些衣裳都洗完,你仔细了再挨板子。”

待他们都走后,苏合跪到小雨面前,捧起她冰凉红肿的手,落下泪来,“格格,我给你上药。”

“怎么说哭就哭,你看,我好得很。”

小雨挥拳,却扯痛伤口,抽了口冷气,乖乖不敢再乱动,任由苏合拉着她,轻柔地涂上药膏。清凉四溢,即刻舒爽不少。

“格格,我来洗。”

苏合说着,坐到木盆前,一滴泪水滴落,在水中漾开辛酸的花。

“我们一起洗,还能做得快些。”

“格格--”苏合感动得哽咽,仿佛又回到蒙古家乡,在宫中和格格相依为命的日子。

小雨粲然一笑,挽起袖子,苦活累活又不是没做过,没了那些扰人的苍蝇在旁,做起事心情也愉悦些。

晚风清凉,拂过檐下铃铛,发出清脆声响。

窗外四下静谧,屋里却一片热火。

“格格,吃慢点,没人和你抢。”

苏合手执水杯,担忧看着不停往嘴里塞食物的小雨。格格依旧是从前那对自己好的善良格格,只是这言行举止改变,她一时还未能适应。

“咳咳,我肚子都饿扁了。”小雨接过水杯,另一手还举着白馒头,目不转睛盯着桌子上飘香的菜,“谁知道那鬼王爷安得什么心,不仅让放我们回房,还差人送吃的来,莫不是最后一餐了吧,不多吃些哪对得起自己?”

“呸呸,格格别胡说,你怎么也是瑞王福晋,兴许王爷想通了,要待咱好些。”

“切,他要是能转性,猪都能上了树。”

“你说谁是猪?”

语调清冷,拂过夜晚微寒,凝起一阵瑟缩。

城邺大步走进来,苏合忙搭了帕子行礼,小雨却依旧我行无素,坐在桌边,翘腿啃着手里的馒头,只腾出空淡淡扫他一眼。

“你先下去。”城邺转头向苏合道。

“是,王爷。”

苏合担忧地又望小雨一眼,这才走出房间。

城邺几步上前,在小雨面前站定,四目相接,微光盈动。

“你才刚说什么?”城邺凝视小雨,字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。

小雨头也不抬,挥苍蝇般摆手道:“没见我忙着吃饭么,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话了?还是,你要重复给我听听?好帮我回想一下?”

她吃准,以城邺的自尊,定不会从口中再说一遍自己是猪的话。

“需要我唤醒你记忆?那简单。”

城邺不由分说,将她扯离桌子,小雨踉跄几步,被他丢在床上,因碰到伤口而皱眉,但却忍着不出声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看着城邺的俊脸渐渐在眼前放大,她心中徒然慌张。

“继续做上次未完的事。”

城邺说罢,不容小雨反应,温热的唇已覆上来,吞掉她所有反驳的话语。小雨双拳捶打在他胸前,却被城邺反压住,让她不能动弹。他要让她知道,她是王府福晋,便是他的人,包括她的命,她的身体和自由。

什么时候他竟也变得这般凶残?!

“你……你满意了?这都是你干下的好事,你还有何脸面对我?出去,你出去!”

然而--

“小雨。”

她想推开他逃跑来着;

可是……

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,当他舌尖如蜿蜒的小蛇轻柔滑过她的每一道伤口,她就彻底沦陷了,她咬唇,泪如倾缸暴雨,滚滚而下。

“小雨,都是我不好,你别哭,再哭我的心可就碎了。”

她泪眼望他,他的脸近在咫尺,往日淬冰般的俊眸中此刻烟波汤汤,云雾茫茫。他的呼吸热热喷到她面上,贴得这样紧,他身上的温度脉脉袭过来,他的心跳,和着她的,在静夜里震天般响……

如果,城邺这会强行要她,小雨想,她多半无力抗拒,因为她心已软,已融化;可出乎她意料的是,城邺并未那样做,他用锦被裹做她,用下巴濡着她鬓发深情款款的在她耳畔低语道:“小雨,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你,我会用双手为你撑你一片无风无雨的睛空。”

“真的么?王爷。”她躺在被子里,眨巴眼,定定看着他。
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他唇边绽开笑意,爱怜地抽出她柔荑用自己一双大手紧紧包着她的小手。

莞尔。

小雨将头枕在他腿上,抬眸,一双晶亮的大眼静静凝视着他。

月光如纱,自琐窗漫进来,柔柔覆在他们身上,四目相对,脉脉无语。

万千情意,尽在彼此眸中。

“王爷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,你会怎样?”

“我会杀了你!”

寒气袭上脊背,心就像悬崖边跌落的花,一直往深不见底的谷中坠着、坠着……

琴音袅袅,幽香阵阵。

睿霖挑帘而入,含笑望向乌兰珠。她淡定温婉的浅笑下隐有孤绝凄清,他一直都懂的,都看得见的。而他,待人一向温淡,少有浓情的时刻,只有面对她,一双星眸才会注满柔情蜜意。

“这些天也没空过来,你还好吗?”他轻问。

“我还好,多谢挂记着。”仍是他看惯的盈盈浅笑。

“兰珠。”他握着她手,深情凝视她,“这阵子我事儿多,这回来了,下回不知何时。待我忙过这阵,我一定会来带你离开这,答应我,在这等着我,好吗?”

他这算什么?算是表白么?

一道清泉自乌兰珠心上淌过,她垂下头,静默不语。

“兰珠。”他轻轻托起她下巴,“你不该在这,我不会让你在这久呆,你就像一颗误入凡尘的明珠,我会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,我会用一生来珍藏你这颗明珠。相信我,嗯?”

她眼睫轻颤,抖落无限娇羞在他掌心。

“我已吩咐苏嬷嬷,你且安心在这住着,不必再卖艺。从此,你的歌喉,你的琴音,只为我一人唱,一人抚,可好?”

能说不好么?她何曾愿在人前卖笑?

她含羞,螓首轻点。

一时屋内似有春风拂面,软香暗流……

“二位爷,非是我不愿领你们去见她,实乃兰珠姑娘,她抱恙在身,不方便见客。”苏嬷嬷十分为难地道。

自二阿哥一掷千金包下乌兰珠,不许其他人染指,苏嬷嬷这些日子为对付想见乌兰珠的客人已是说得唇干舌燥。

睿祺不悦地说:“我们只是见见她,说说话罢了,又不须她抚琴展喉。你且去通报一下兰珠姑娘,就说我祺公子带了位朋友来见她,见或不见在她,你总得通传一声吧。”

“祺公子,您这不是生生难为死我么?不是我不与您二位通传,皆因姑娘一早发下话来,道谁也不见。”

“咚。”城邺沉脸扔了锭金子在桌上,“从未闻青楼女子这般架子大,你门外联上写的什么?不是红纸黑字写着‘广迎四方来客’么?若再啰嗦,我便砸了你妓院!”

苏嬷嬷瞄瞄桌子金锭,再看看城邺,暗自权衡,此人即与九阿哥一同前来,势力定然不小,且那架势,那气度,皆不容人小觑。

“罢了罢了,拼着讨姑娘冷脸我也与二位爷前去通报一声,便是祺公子那话,姑娘见或不见在她,我只管通传,其余须不与我相干。”

她话没说完已将那锭金子收入袖中,匆匆去了。

关山魂梦长,塞雁音书少。

两鬓可怜青,只为相思老。

归傍碧纱窗,说与人人道。

真个离别难,不似相逢好。

乌兰珠倚在窗前,眺望着远山,夕阳斜照下一群大雁在振翅向远方迁徒,烟雾覆盖了沙洲草树迷离。思及二阿哥睿霖已有多日不来,再遥想远在关山外的家乡,只觉胸中郁积了无数离愁,多得不可胜计,便有感而发。

“啪啪。”

睿祺击掌赞道:“真个离别难,不似相逢好。妙,妙啊。”

乌兰珠缓缓转身看向他与城邺,她今儿穿了件烟霞红的锦缎棉袍,领口绣着浅粉色海棠。乌兰珠气质清冷,平素原很少着这繁华锦簇的颜色,皆因苏嬷嬷说,爱公子多日不来,怕这两日便会过来,姑娘还是打扮喜庆点,她方依了这才换上。只是拣了朵淡蓝色的花压在鬓边,减了分明艳,添了分清丽,益发衬得她肤如凝脂。

城邺一言不发看着她,只一眼,他便看出这才是真的蒙古格格,她身上有着小雨所没有的高贵之气。

可她,却不是他想饮的那杯茶。

此人是谁?乌兰珠眸光扫过城邺,再望向睿祺,略一沉吟即知。

“呃,乌日娜格格,我来介绍一下,这位是……”

“公子。”睿祺刚欲将城邺介绍给乌兰珠,她就浅笑道:“公子才刚说的乌兰珠不懂。我今日见过二位,日后也不会再见,介绍不介绍的倒可免了。二位如想听曲,乌兰珠这便抚上一曲。”百度一下“溺爱成婚:早安,冷先生杰众文学”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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